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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hope just lies, memories never change.

【FGO】我的前辈结束了圣杯战争

前言:

DB小组体。

某天阳光正盛,我走在大街上,在伸懒腰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于是我再次举起手,说道:“我自愿参加圣杯战争,如果哪里的圣杯战争还缺打酱油的御主的话,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

后来我发现,也许是因为藤丸立香已经结束了圣杯战争,所以今后,我们的时代不再有这样的战争。

“曾存在于过去,也有可能在当下,但一定不可能在未来的,只要是参加过,便存在‘想要结束’的愿望的圣杯战争。”


[加密]我的前辈结束了圣杯战争

[头像] 来自:匿名用户       2016/12/30 10:16:50...

【弓枪】伤疤02


01



CHAPTER 02.


Archer被送进抢救室的时候,门口还站着一个身着红色呢子大衣的女人。


她站在急救灯的正下面,着急起来时会咬自己大拇指的指甲。


忽然,她抓住站在一边的黑发小子白净的领口,因为身高的劣势让她不得不踮起脚:“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把我的特工弄成这个样子的。”


被气势汹汹的问句吓得手足无措的青年只能迅速后退了一步,连连摇头赔不是。被自己部下明令禁止进入战场的他,连与他们一同浑身浴血都办不到。


Master的战斗能力并没有像特工一般强,他们往往更善于战术安排。对军校还没毕业就被临时任命的藤丸立香而言,穿上特工制服前手枪才摸了没多久...

【言枪】妄想感伤代价联盟

00

不小心说了出口。


01

一如既往蹲在码头上钓鱼的库丘林抓了抓后脑勺的发丝,光是咬着烟蒂就已经感到了嘴巴上的吃力。


在混杂的东西之中有一盒红色的万宝路,硬的,便宜的烟。它曾放在言峰绮礼的桌子上,被神父收到了左手边的第二个抽屉中。


不小心说了出口,那些藏在心底的莫名情愫。抵触也好,不耐也好。于是神父将他的魔力供给降到了最低,不会危害到生命的基础值。


那是恶症,在最开始的最开始,明明只有憎恶。


有些东西是碰不得的,就像吸烟一样。


02

前一晚的侦察任务。


夜幕降临的冬木镇,跨过红色的大桥,就会察觉到异样的城市。城镇...

【弓枪】伤疤 01

写在章前:

主CP为弓枪,夹带有少量咕哒盾(BG)以及全员向。

现代特工AU,有部分科技医学是纯属捏造。

向下阅读默认接受此捏他以及设定。

为纯属满足个人意愿的产物。

-


开始。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想法。


大火之中,有一个举着盾的人趴在“我”的面前。


她一边抓着我的手一边说:


“快逃。”


“从前面左转的地方下楼,就可以看到大门了……”


——和我一起走。


    CHAPTER 01.


“不用担心。”


银发的男人按开耳机的通讯...

【言枪】冷水

01

冬木镇的教堂里,有面巨大的玻璃花窗。

圆形,几乎每一块相邻的玻璃都不是同样的颜色。

阳光只要倾泻进来,就能照耀到言峰绮礼。

透过那彩色的拼接玻璃窗子,烙印在神父礼拜时的身体上的光毫无涟漪,下落的光线中跳跃着隔世的尘埃,上一次圣杯战争后罪恶的灰骸弥散在空气里,由他呼吸着,仿若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破碎集合体该做的事。

偶尔有三两人来参加早晨的仪式。

库丘林扛着猩红色的长枪,拄着腰站在最后面。

神父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他对上过。


02

临出门前,从者朝着沿红色地毯走来的御主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言峰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终是合上了书,转过头与自己的...

酒昧: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个作者在注销账号。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篇连载同人变成坑。
每一分钟,每一个红心蓝手的帮助都刻不容缓!

你或许不知道,一个红心就可以让作者中午多吃一盘菜补充丰富维生素;一个蓝手就可以让作者狂喜乱舞有氧运动四十分钟强身健体。

一条与剧情有关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写出至少八百字抒情议论文回复,一条与剧情有关且大于二十字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上天入地与哪吒共同闹海。

关爱珍稀作者,不要让世界上最后一篇文成为自己的腿肉。




【弓枪】危险关系(R18)

“对英灵而言,你非要赋予他们和人类一样的感情,就别期待能得到同样的回报。”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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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满足一己私欲的产物。

旧文停更通知

因为回国没有带电脑的缘故,所有文档都存在了国外的电脑里,2月3日起恢复更新旧文。

【维勇】后日的后日谈

前篇


00

早在几个月前,胜生勇利就和切莱斯蒂诺去悉尼集训了。

说起来为什么是悉尼,大概是因为换个新地方,找一个新环境,感受一下新感觉。至于为什么是和切莱斯蒂诺一起,大概是因为披集要求想和勇利再一起度过几个月。

维克托要留在俄罗斯先专注地准备一套新节目,同时还要为勇利编舞,于是大家选择给他一段安静的时间。

硬要说还有什么原因的话,大概就是南半球那些紫色的花,和日本街道上的樱花树一样,都是太过刺眼的风景。

比起俄罗斯冷淡的雪的色调,它们太过刺眼太过温暖,却又不像积雪那样一触即化。

它们可以留存很长时间,要么珍藏起来,要么埋入泥土,为新生的一代供养。

刚在日本被落樱淋了...

Happ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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