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

No hope just lies, memories never change.

【枪牌】正在路上(序)

Summer in the hills

Those hazy days I do remember

We were running still

Had the whole world at our feet

Watching seasons change

Our roads were lined with adventure

Mountains in the way

Couldn't keep us from the sea

Here we stand open arms

This is home where we are

Ever strong in the world that we made

I still hear you in the breeze

See your shadows in the trees

Holding on, memories never change









【序】



春天的到来给班德尔城带来了一丝峡谷外的气息,水手们在港口拉起船帆,异域的调子、香甜的果食和可爱的矮人,无处不是生活的气息。


从比尔吉沃特驶来的货船要准备返航了,虽然那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地方,但海上贸易的繁荣,还是由那些爱吃桔子的海盗维持住的。每年秋天,海盗们会带着特色的食物和酒,昂贵的器皿和布,从遥远的东边跨海而来,在符文之地环游一周后再在春天回航,哦对,他们还会顺带和大河游民交换物品,十分公平的。


马尔科姆站在木桌子前,手指自然而然的玩弄起许久没修剪过得胡子,良久才呼出无奈的一声:“这玩意修不了?”武器店的老板把夸张的圆眼镜摘下来,白色的浓密的长眉毛立马就搭了下来,马尔科姆跟着翻了个白眼,这下真是看不到这小矮人的眼睛了。对方摇了摇头,他也只好一把抓过枪,转身出门。


远处的酒馆里传出有节奏的踢踏步声。


那是一个专为外域人设立的酒馆,里面有着身高足足两米的树精做着调酒师,还有着通体异色的巨瞳服务员——这些都是从祖安逃出来的异形生物,他们有着和人类一样的思维,简而言之,都是人。


马尔科姆前脚踏进酒馆,后脚就看到崔斯特正在角落里跳舞。


男人脚步随着步点踢踏地板,那双昂贵的靴子跟砸在木板上发出轻快地响声,配合着吉他弦,水手们用手指的茧摩擦玻璃杯发出变了调的附和。跳完这一段,他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搭档回来了,仍全神贯注的弯下腰,对面前的人滔滔不绝。莫名的有点烦躁,马尔科姆掐灭了手中的雪茄。


崔斯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十分娇小的班德尔人,穿着看上去很潮流的背带裤,一双擦得发亮的小棕皮鞋,正在学着崔斯特刚才的步伐动作。时不时崔斯特会拍一下小家伙的脑袋,摇头说一句NO,然后摆出正确的步伐。他似乎没有发现马尔科姆正目光如炬的看着他,手心甚至出了些许汗。虽然这里是峡谷下的班德尔城,但告示栏也钉着他们的通缉令。


那只是眨眼的一瞬间,赌桌上忽然一个人跳了起来,手指头颤抖着指着压低了帽檐轻轻夸奖着孩童的崔斯特。


“就是他!”


转瞬,马尔科姆蹬翻了面前的酒桌,玻璃打碎的声音,真是比那吉他弦弹出来的美妙多了。崔斯特嫌少露出一脸抱歉的表情,此时他正竖着手指告诉那个小孩子噤声,随后纵身一跃跨过那张被踢翻的桌子,朝着门外狂奔而去,暗红色的披风和深黑色的衣摆在弹道的轨迹中巧妙飘扬,硝烟下的酒馆马上恢复了平静,并没有人追上他们。


班德尔城禁止枪火。


足足跑出十里地的崔斯特正拄着自己的膝盖气喘吁吁,翻身倒在了嫩青色的草地上,啥时间藏在草丛中的怪异生物飞了个精光,就连做信使的蝴蝶也四下纷飞而去。马尔科姆倒是显得平静多了,他勾起手指把领子顺了一圈,靠着崔斯特坐了下来。


“托比厄斯,你出门前洗脸了吗?”


崔斯特的帽子盖在他的脸上,正好遮住午后刺眼的阳光。他努起嘴,像是肯定的回答一般哼出了一首曲子,慢慢的从袖子里掏出了11枚金币,一个一个放在了盘腿坐着的马尔科姆手心中。“瞧那群家伙的穷酸样,”他移开了帽子,眸子仿有更深的笑意,“我觉得你都能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马尔科姆一皱眉,屈指直接弹在人帽檐上,顶得崔斯特鼻梁一酸,瞬间笑不出来了。


他们躺在港口外最高的山坡上,草坪像是铺满硬棉花的船舱,没有湿腻和腥臭,大地复苏的气息充斥在他们的呼吸中,一切都是清新的。


海水的波涛中鱼群翻跃海面,麟麟发光的水平线仿佛是巨大的瑰宝,崔斯特伸出手试图去抓住些什么,却又在灼烫的光芒中闭上了双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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