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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hope just lies, memories never change.

【枪牌】正在路上(1-2)

注:整个故事会掺杂少量BG剧情需要,无BG肉,文前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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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生是一场豪赌,那少了一个里应外合的洗牌手,出老千就太无聊了。

 

诺克萨斯港口几里开外的城门,一眼扫去守卫士兵,多半都是年轻稚嫩的面孔,然而他们的眼神中却屹立着暗色的壁垒,在完成劝告非人类生物这项工作时他们的嗓音沉重且冷酷。崔斯特走过去,摘下帽子扣在胸口,向守卫展示他的头顶并没有奇怪的耳朵,便匆匆戴了回去。

 

马尔科姆在那条大道的中央等着他,手中还提着一把枪。脚下的这碎瓦道路,直直通向诺克萨斯的中心,楼与楼之间用绳子挂着无数三角旗子,顺着折叠交错的装饰物,可以看到火红夕阳垂挂山头,为远处最高统制部坐落的山头染上血色,那些原本和煦的光线,在这座城市中都显得多余了。

 

拐过这条路的尽头,便像是沉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花岗岩山脊被凿得千疮百孔,土地不断的下沉,在诺克萨斯地下城的夜晚,可以看到道路两侧高高耸起的岩石被月光照出蓝绿色的光芒,像极了魔法世界的巨大水晶。

 

两个人并肩走在月光铺出的路上,马尔科姆一路上不住地对着美丽的墙壁吹口哨,真应该把这些玩意引荐给比尔特沃夫那些审美老旧的造船坊工人。


今晚的目标是由最高统治部洗牌,坐落在深渊之底的皇家牌场,那是地下城繁华的中心,出入豪华的车轿,出入娇贵的美人,出入高傲的金主,为了迎合这些,崔斯特特意从塞壬号上带下了一身蓝白相间的礼服,这本来是厄运小姐众多收藏品之一,却不料失手被她拿来抵赌债了。

 

这是与女士身上的繁复相称的,被命名为皇家火枪手的男士礼服。二十出头的崔斯特更好能衬出这身衣服的华丽,恰如其分的金线修边,水袖勒紧得碗口藏着一叠扑克牌,他脊背直挺,眼神炯炯,下颚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便是微微一笑就能捕获女人的目光了。


相反,马尔科姆却穿着普通,不过就是一席燕尾,红色的斜肩披风是他割舍不掉的装饰物,头发被整齐的用发胶打理过,也没有过多的胡须。


他们都忘记带左轮了。


然而脱身方法,总是存在的。


一个月前,马尔科姆和崔斯特在比尔吉沃特的港口分别,前者为了追寻一个奖金丰厚的事件乘船远渡暗城,后者则是为了应厄运小姐的赌约。后来马尔科姆在诺克萨斯顺着线索发掘了这个巨大底下赌场的案底,祖安的研究人员频繁出入交易场合,像是在进行什么魔法实验。这就勾起崔斯特的兴趣了。


马尔科姆并不是很讨厌被女人围绕着,有些姑娘身上的香水味极其讨他喜欢;他只是非常的讨厌每次在女人堆中绕了一圈,又回来和他喝酒的崔斯特身上的味道,哪怕只是香氛的味道。


突然赌场的灯光暗下来,唯剩一局赌桌正在洗牌。彬彬有礼的牌手带着白色手套,卡牌在他的两手间轮转,那都是崔斯特小时候玩腻的花式。那桌上好像正少了一位赌家,马尔科姆看着端着香槟杯又走向少女的崔斯特,只好在万众瞩目下拉开了最后一把椅子。


“让我看看,这不是马尔科姆·格雷福斯吗?”对家忽然抬起了目光,手中拄着雕刻精美的拐杖的老头子眼光中多了一丝斗志,“瞧这打扮的人模狗样,你的牌手呢?”


在违背法律的地方,当然不用在意起自己被通缉的身份。马尔科姆点了颗雪茄咬在嘴边,将一枚金色缀着蓝色丝带的勋章放在了桌上,笑了一声:“都是老狗,见面礼可就免了。”


对方明显不爱听,气得嘴边这声冷哼都颤抖起来。


“洗牌吧。”


马尔科姆屈指敲了敲桌板。


此时此刻,崔斯特正靠在不远处的柔软沙发中看着马尔科姆的对桌,那人后背微佝,发丝已经黑白掺杂,啤酒肚撑得燕尾制服扣子在衣摆上留下深深地痕迹,脖子近乎和领子要融为一体了,这到底是吃了多少金子才能恣意发胖到这样的程度。


旁边的少女轻轻偎在他的胸口,细长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崔斯特的下巴,随后又往他腿上蹭近了一步,“我父亲的脸比我的好看吗?”


天杀的。崔斯特暗暗叫了一声,侧头在人发顶暧昧亲吻,留下轻轻一言:“当然不了,为了弥补我这小小的错误,可以让我多亲吻几次吗,这样就能免去酒水端上来的时间了。”

 


 

阿雷戈·普瑞格斯。


他们受雇来挖空这个人的金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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