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

No hope just lies, memories never change.

【枪牌】正在路上(1-3)

“嘿马尔科姆,你听我解释……嗯……”

 
 
 

单方面的,马尔科姆对崔斯特是拥有占有欲的。这些大抵从近些年来鲜少抱着赤裸女人身子的崔斯特身上可以看出来,好像是一种冥冥之中的约定,崔斯特变得只和女人与美酒做表面上的交易,并把扑克牌塞进她们的喉咙里。

 

所以,当马尔科姆把手掌中扣着的一张底牌抽出来时,抬起头就看到崔斯特压在帽檐下的姑娘。他脚下不由得动了起来,好像是有些不耐烦了,嘴边的雪茄被他的牙齿磨得滑来滑去。

 

“让那条狗从我女儿身上滚开。”普瑞格斯把酒杯扔到桌上,鲜亮的酒海中屹立着半座冰山,那声音像极了艾欧尼亚大路上中古楼宇顶端那暴露在外的红棱铁钟发出的警告。

 

马尔科姆耸耸肩示意着他也十分同意让那条母狗从他搭档身上滚开。


“双倍。”


法外狂徒摇摇头。


“三倍……”


又摇了摇头。


“港口那艘船,船上都是上一次噬魂夜后从比尔吉沃特的海中捞出来的玩意。还有些从西边沙漠遗迹淘来的,够不够!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普瑞格斯有些生气了,马尔科姆低着头用手指头算着这笔账,这些东西虽没有预期想的那么多,但这意味着他短时间内和祖安的交易必须要强制暂停了。于是乎,满意的法外狂徒点了点头,并嘲讽了一番,“赢了这局牌就让他滚开。”


他们什么时候输过?

 

所以按照约定,他拿走了普瑞格斯的徽章,崔斯特没来得及下手。

 

当崔斯特前脚才跨进这笔财富意外附加的豪华住所时,马尔科姆就有点忍不住了,他伸手掐住了崔斯特的后脖子,尽管华丽衣服的领子高到护住了那脆弱的地方,却还是被那双生茧的虎口擦得生疼。


他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被马尔科姆按在了墙上,举起的双手掌心压在贴了壁纸的墙上,扑鼻的又是带着霉气的湿润。


平时马尔科姆总是要求他把衣服脱掉,甚至说要一件一件的脱掉,尤其是那碍事的帽子。他总爱在风衣外套和衬衫之间多加一件马甲,金属搭扣的,上面雕着一些奇怪的图案。他们很难解开,以至于马尔科姆着急的时候会扯开它们,所以崔斯特会识相的少穿几件。

 

实话说,他喜欢马尔科姆的每一个小细节,从第一次打破关系后,他甚至说是疯狂地爱着这种细节。这些痴爱只会带来这位法外狂徒的变本加厉,他撩开崔斯特披在肩上的头发,就像是狼一样用牙齿厮磨啃咬着崔斯特的脖子。


崔斯特本来还想解释,却憋在嘴边迟迟无法开口。


说是为了更多的筹码,或者解决下生理需求?这些大概都会破坏气氛,他还没傻到这样做。他期待的是每一次油嘴滑舌后对方强势的入侵,每一次死里逃生后的庆祝。


马尔科姆舔了舔被咬出痕迹的地方,手上动作利索的把腰带上的搭扣挑开了,掌心直直扣押着人大腿根,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紧绷肌肉下游走的血脉,透过相贴的心跳声传来,异常清晰——“你在走神。”


他试图摇头,却发现马尔科姆正埋在他帽沿上柔软的翎羽中,呼吸渐渐粗重。那里全都是栀子香水的味道,不浓不淡,像是别人不巧之中染上去的,不得不说猛地扎进去深呼吸一番还是有些恶心。

 

虽然马尔科姆非常想在他的裤子上直接开个口插进去,但考虑到这个人唯独那么一点点的执着,便作罢了,只是用手指头勾着裤子边往下扯,扯到了大腿上便不再往下了。他痴迷的用手掌抚摸上崔斯特的后背,从撩起的衣服下摆一路摸上去,凸起且绷紧的脊骨被他手心揉搓的酥软,崔斯特抑制不住的沉下腰,以十分诱人的姿势尽可能得压了下去。

 

该死的,到底是谁教他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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