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

No hope just lies, memories never change.

【枪牌】正在路上1-9


成群的夜行动物用翅膀将实验记录的书本掀翻,在有限的空间中掀起风浪。


随后,只剩下崔斯特一个人坐在凌乱的书本之中,手中抓着信封。赫然的大字让他无法拒绝,他的名字就像是充满了魔力一样被印在发黄的硬纸片上,使他无法移开双眼。这封信显然很老旧了。


钓鱼的人有备而来,上钩的鱼却依旧警惕。


他并没有拆开,只是塞进了外套的口袋里,便踏上了回程。


马尔科姆不耐烦地撬开酒瓶上的木塞子,一口喝了大半,期间他还和卸完货来酒馆散心的莎拉碰了杯。莎拉像是永远喝不醉一样,脸上洋溢的笑容让人陶醉,受不住诱惑的人们纷纷掏出钱袋子应下她的挑战。


欢呼声此起彼伏,只有马尔科姆安静的坐在柜台边儿上,那样子就像是个失恋的小男孩儿,酒馆老板心疼他,多送了他几杯好酒。


他在约定的地方从日落等崔斯特等到了月上柳梢。按理说崔斯特的时间观念很强,鲜少有这么迟到还没个音讯的时候,然而出于对他能力的信任,马尔科姆从来不花多余的心思在这些个事情上。


他手中的酒就快要喝完了,索性在他大发雷霆前看到了想看的人,不然这个酒馆就要遭殃了。崔斯特的脸上有些疲惫,平时打理的整齐的衣服都皱巴巴了,头发上还沾着一片黑色的玫瑰花瓣。


马尔科姆吹了声口哨,伸手捻起那片花瓣,紧接着便揉碎了它。


崔斯特这次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看着他一脸的仿佛掉进臭水沟的表情,马尔科姆也就不打算笑话他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宽阔的大路走向旅店,猎猫和沟鼠正在路边厮打,月亮的影子把它们放大了无数倍映照在墙上,崔斯特转头看去,有些迷乱。


回到家中后,这一次他们安静了很久。相视而又沉默,相向而后去做自己的事情。崔斯特疲惫的躺在床上,他的帽子早就被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只好夹着一张扑克牌在手指中玩转,好让自己的思维保持在一个灵活的状态。


“哪个小裱子找你麻烦了?”淋完浴的马尔科姆挎着间毛巾袍子,用手在头发上揉了几把。崔斯特鼻音浓重的哼了一声,像是调笑一样,信手拈来把掌心的扑克贴在整个身躯压过来的马尔科姆裸露的胸膛上,大胆的在他耳后亲了一口。


那张牌随着失去手掌把持的力道,掉落在了被子上。马尔科姆膝盖压着的床铺深深陷下去,崔斯特特意往床边挪了挪,现在的马尔科姆身上没有刺鼻的烟草味,那些肥皂清新的味道让他很舒服,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双手交叠枕在了头下。“并没有。”然而,他又觉得有所隐瞒和直白的表达都不好,便模棱两可的补充道:“如果说接收到了女性热情的邀请也算骚扰的话,那现在我应该是一个风流人物了。”


马尔科姆笃定这便是有事发生了,然而崔斯特还故意和他绕弯子不说。他讨厌极了这套戏法被用在自己身上,然而崔斯特此时脸上又摆出无辜,甚至说还有点甘拜下风的表情让他渐渐消气了。


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气消得莫名其妙。


至少崔斯特选择理智的告诉他了,而不是像上次那样眼神说着什么都没有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当着他的面亲了一只狗的女儿的雪白胸脯,他清楚地看到姑娘的低胸蓝色礼裙正衬着一颗红樱桃。


马尔科姆一边想着,一边看着身边的崔斯特坐起身来,开始脱那件甚是宽大的衬衫。他把它们从松开的腰带里抽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蹭在西裤的边缘,隔着月光能看清身体完美的线条。崔斯特把扣子一颗颗解开,很随意的抽出袖子,像早上一样裸着上身去换衣服时,马尔科姆把他展露出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崔斯特身上并没有很多伤疤,偶尔腹部上的几个小口子都是和他混迹赌场时遭遇到的恶心事。他记得两个人在掉进山沟子里爬了十天才到达目的,挤在一家小旅馆的公共澡堂里搓背时,马尔科姆忍不住去握了一把崔斯特的腰,吓得崔斯特跳脚差点摔地上。

他的腹肌很诱人,那些肌肉展露着完美,让他的舌头在碰触时像是在欣赏艺术品。所以年轻的马尔科姆才会忍不住有非分之想,大概从某些方面他对崔斯特是抱有羡慕的,然而崔斯特却用一句话直接打破了这层墙,让他肆意的发散他的占有欲。


这一点,马尔科姆从不狡辩他是败者。


崔斯特在屋子里绕了一圈才找到自己的衣服,它们被折叠整齐扔在了沙发上。于是疲倦的卡牌大师抱着换洗衣服进了隔壁的屋子。


当绕了一圈回来取落下的外套时,马尔科姆正踹了被子在打鼾。他走过去把被子拉好,神情接近复杂的转身回去。


临睡前,卡牌大师隔着口袋摸了摸外套里的那封信


——来自祖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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