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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hope just lies, memories never change.

【源藏】即将抵达宇宙中心

#世界末日,星际旅行设定

#OOC,真的OOC,自娱自乐

#岛田半藏,陆指挥部上校;岛田源氏,空作战部中尉



从蔚蓝色的星球上驶出的最后一架飞船,经过无数次的跃迁,大约是要抵达目的地了。


整个驾驶舱被塔纳托斯星系的中心星体照成暗紫色,为了节约燃料,两位驾驶员在休眠仓中沉睡时停止了飞船中接近百分之八十的电。


展现在面前的巨大星球由肉眼可辨的大气层包裹着,土黄色的云层下有蓝色或是绿色的花纹,像是海和山,又像是礁石。


在这片地狱之中,他们什么都见过。



***



岛田半藏上校先从沉睡中醒来,他活动了下冰冷的四肢,肌肉便开始痉挛。为了尽快的恢复状态,他撑着身躯走向控制台,将营养液由手臂注入。


三个小时后,他已经可以正常行走,并且玩起了弹跳球,接下来他唤醒了同行的驾驶员岛田源氏。他们都曾被评为毕业生中的佼佼者,两人先后被分向不同的部门,在战争时擦身,在和平时不见。


直至地球彻底沦陷,星系侵略也好、星际战争也好、过度开采也好,人们被迫选择离开。逃脱的那天,稀薄的大气层降下最后一场充满腐蚀性的雨,在被离子光束穿透成奇怪形状的山峦中,无数道基地的大门敞开,争先恐后进入曲速轨道的飞船就像是孢子一样。他们或许找寻到了新的家园,也或许和这二人一样,仍在孤独的流浪。


源氏一直以为他们的不见就像是一个诅咒,期限是到世界毁灭。于是世界毁灭了,他的兄长自然而然选择他作为搭档。


他们淋浴、更衣、打靶、调整状态。然后哥哥泡了一杯百年前的茶,弟弟泡了一杯百年前的咖啡。源氏指着他的杯子笑了一声:“茶叶坏没坏?”


见半藏没有说话,他又补了一句,“速溶咖啡的防腐剂应该能挺过这么多年”,用来缓和这长达十年的沉默。


上校将手中的球扔给他,冷哼了一声便走向驾驶舱。


推进器的燃料已经见底,雅典娜自动进入休眠模式,仅剩下电子合成的女声在有求时必应一些距离和时间上的问题。


面前星球的体积约是地球十倍,没有行星带,一旦接触大气层就会被牵入引力的洪流。他们都做好了准备接受强气流带来的颠簸。


将在1分34秒后抵达。


飞船由无人驾驶进入滑行阶段,速度被压至105u,半藏一如昨日为副驾驶席上的源氏检查头盔后面的输氧管,才小心翼翼的握上了手柄。他一边担心是否能在这座星球上找到合适的同位素燃料,一边又担心机舱中只够维持一周的水和食物。


与此同时将视线投向另一侧数标的源氏警觉了起来,有一栏数字由绿色的安全数值降到了红色,已经进入睡眠的AI系统无法报警。他用手指滑动屏幕,调开数据库,发现飞船能量仓中制氧剂也即将用尽。


宇航服中的自体供养是联系着机舱的,如果飞船不进行供养,那么宇航服也只能维持不到一分钟的补给。所有尚有急救能力的措施都在靠近机舱门的位置,持续手动降落时无法离开驾驶席。


如果少一个人呼吸,或许可以多撑一分钟。


他本想开口告诉半藏,却在看到兄长谨慎得驾驶飞船时,停了下来。


距离越来越近,已经依稀可以看到茂密的植被。他们大概有几个月,甚至几年没有见过植物或是生物。漫无目的的星际穿越和宇宙航行使得精神麻痹,源氏盯着看了好一会,才想起“绿色”这个词。


1分09秒,他们与气流层交手。


第一次空间震荡,导致飞船中仅开启的一盏节能灯因警报关闭,半藏握拳捶向屏幕才让不断跳动的红色停下。第二次空间震荡,重力维护系统失效;瞬间,摆在桌边的水杯腾空飞起,像珍珠一样的液体飞溅出来,而后慢慢升空。


来不及第三次空间震荡了,源氏再次瞥了一眼接近个位数的供氧量,手心不断冒出汗水,却因为机体长时间的睡眠,掌心是冰冷的湿润。


他悄悄关闭了自己背上的氧气箱,并将输氧管接在了半藏的氧气箱上。


岛田源氏在漫天飘散的照片、文件和杂乱物品中摘下头盔,他的头发长长了一些,葱绿色延伸不到发根,黑色的新迹蓄势待发。他抓住半藏的肩膀,自己的兄长转过头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后是无尽的愤怒。


“如果当初我没选择去一线分部,哥哥是不是就不会生气。”


他轻快地话音淹没在了第三次空间震荡的前兆之中,他看着半藏的眼中映着自己,映着自己身后巨大的星体。


“你在做什么蠢事!快把头盔……”半藏的视线错过源氏的身体,捕捉到了含氧量的数字。


三。


半藏对他说了第一句除了执行任务之外的话。“果然是这样!”源氏不由得感叹,却又开心得不得了。


二。


“源氏!”青年隔着头盔亲吻了一下上校的脸。


一。


……接踵而至的会是窒息还是黑暗?


光是看着那皱成一团的眉毛,上下碰触的唇角就能猜到他在说什么了。


源氏一直以为他们的无话就像是一个诅咒,期限是到世界毁灭。于是世界毁灭了,他的兄长自然而然的呵斥了他一顿。


零。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源氏猛地睁开眼睛。


他以为自己会堕入深渊,


被无尽的冷寂淹没。


然而,没有。


从空洞之中回过神来时,岛田源氏发现他的哥哥、他的上司、他年轻的上校,正在和他接吻。


半藏也摘下了头盔,嘴边咬着一根管子,贴上来的唇瓣干涩。那些茶水也无法润平的牙印是刚咬出来的,苦涩的血味以及一大口氧气从相通的部分涌入,像是哺喂一样。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动作。


这个吻足足有一分钟之久。


直至飞船被卷入第四次空间震荡,直至摇摇晃晃的坠落在土地上,直至弹开的机舱瞬间涌入空气,半藏才松开了嘴。


上校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泛起异常的红晕。


岛田源氏翻了个白眼。


他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和上帝打了一个赌。









-FIN


后记:


最近在和朋友畅游steam的无人深空,一款新奇的第一视角宇宙探索游戏,我居然能在初始星球上连续死了两次,摔死,热死……

经过的星球大多充满了有毒气体,荒芜的土地上什么都没有,丑陋的山脊,有害的植物,偶尔地下洞穴可以挖出些有用的燃料。如果是真正的星际探索,恐怕比这个更加乏味吧。

不喜欢开曲速跳跃,就是漫无目的的朝向未知星体漂流,忽然打开游戏界面就碰巧截到了面前这张图。

紧接着就脑补了两个人在飞机舱中接吻,开始不重要,理由不重要,这个场景就适合离别前的告白,死亡前的拥吻。

吾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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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叫声为吱吱吱的一只欢快小鸟朝7:30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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